2017年10月23日 星期一

石黑一雄的《長日將盡The Remains of The Day》和冰島女導遊


當我讀到石黑一雄在《長日將盡The Remains of The Day張淑貞譯》的“我好喜歡從三樓臥房的窗口眺望著草坪的景色,遠方的高地隱約可見。 時,便想起冰島女導遊指著湖邊的旅館告訴我們這群來自楓葉國的銀髮一族 我自三到十六就是和父母親住在三樓的那間房,可以看到牛, 羊和馬。” 。當年她父親管理座落在冰島埃伊爾斯塔(Egilsstaðir)濟拉加爾(Lake Lagarfljot)湖畔的旅館,她離開這小鎮己廿多年,現在第一次重遊舊地。依舊的庭院, 依舊的牛房,依舊的馬棚, 依舊的湖光山色,還有不變的拉加爾湖水怪(冰島文:Lagarfljotsormurinn)傳。改變了的就是為口奔馳而各散四方的兒時玩伴和那些失去了的美好時光。她領著我們走到旅館後面的山丘湖岸,野花簇簇,湖水清清,寧靜氣氛徜徉四岸,輕風拂面怡然自得。她和我們拍了一會相後,便急不及待地坐在久違多年的湖邊石堤,望著水波盪漾,懷念往事連連, 或許心有著不少唏噓,不少遺憾……。

總是遙想當年某時某刻要是如何如何,結果將會如何不同,這又有甚麼意義呢?這樣枯想下去,恐怕只是讓自己煩心罷了。 石黑一雄早己知道我們的日子都是在回憶中消逝而去,多少悔恨都是徒勞無功,正如”長日將盡”裡的史帝文斯Stevens 最終還是失去了人生重要的機會。


筆者按:

當知道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 榮獲今年諾貝爾文學獎便去圖書館找他的小讀。雖然借不到他的英文本,卻借到他的The Remains of the Day《長日將盡》和Never Let Me Go《別讓我走》中文本, 一樂也。

The Remains of the Day《長日將盡》- 新雨岀版社 張淑貞翻譯
Never Let Me Go《別讓我走》 -周商出版  張淑貞翻譯
 



 







 
 
 
 

冰島瀑布 Waterfalls in Iceland


冰島水源豐富, 山欒眾多,冰川融水沿山而瀉,瀑布處處可見, 雖無李白描寫的”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氣勢,也不失”懸河瀉水, 匹練飛空”的景像。

 冰島的瀑布各有各的特色,其中最受歡迎的有在著名的冰島黃金圈(Golden Circle)的黃金瀑布(Gullfoss), 可以走到瀑布的後面的塞里雅蘭瀑布(Seljalandsfoss) ,傳維京人埋藏了寶藏的斯科加瀑布(Skogafoss),環狀形的塞爾福斯瀑布(Selfoss),全歐洲流水量最大的黛提瀑布(Dettifoss), 冰島南部米湖附近的眾神瀑布(Goðafoss) 和冰島西部的熔岩瀑布群(Hraunfossar)。

 在冰島,如果你帶有三架,一部有偏光鏡的單鏡相機和充足的曝光時間, 你一定會拍到如絲似絹的瀑布照片。可惜我只是一個老眼昏花的遊人……。

 














冰島馬 Icelandic horse


去冰島旅遊的親友回來後,大多數都興奮地述當地的溫泉, 瀑布, 冰川和極光。提到冰島馬的卻很少, 可能他們覺得冰島馬細少而短,並不起眼。然而,自從我在雜誌上看到它們鬃毛長長,色彩多種, 模樣可愛後,便希望能有一天去冰島旅遊,摸摸千年以前跟維京人一起來到冰島的冰島馬。今次參加旅行團冰島環島旅行,沿著一號公路,看到了冰島馬三五成群,在草地安靜地吃草,好奇地望著走近他們的遊客。當然, 它們也曾朝我們靠近,性情溫順地讓我們撫摸, 為它們拍照……

















 

2017年7月8日 星期六

尋找伏爾泰最後的居所


帶一本書去巴黎》的作者林達,在去巴黎前挑選了法國文豪雨果Victor Hugo的《九三年》,我卻是帶了林達的《帶一本書去巴黎》第二次到了巴黎。

多年前,當我讀到該書的第十一章”塞納河邊的伏爾泰咖啡館” 時,便希望能再去巴黎看看咖啡館上面牆上的銘牌, 走走法國蒙時代思想家、哲學家、文學家伏爾泰Voltaire當年漫步過的塞納河岸,望望不息的靜靜流水, 遠眺對面的羅浮宮,發一點思古之幽情。

今次趁著旅行團下午參觀奧賽博物館(Musee d'Orsay)的自由活動時間之便, 我和數位團友早上由酒店Mercure Paris Boulogne Hotel沿著塞納河岸步行去巴黎鐵塔(一小時多) 。途中有點似Adele 在她的Someone like you MTV 的遊蕩感覺,不過不是孤獨無奈, 而是興致勃勃。在鐵塔底下,我們拍了不少巴黎地標的相片。然後我們再由鐵塔步行去奧賽博物館(半小時多), 順著博物館的伏爾泰沿河街(Quai Voltaire) 直走, 很快便找到了那間伏爾泰咖啡館Le Voltaire……


以下節錄自《帶一本書去巴黎》時報出版 2002年十二月廿六日初版  


……

我們又去了一次奧賽博物館,出來的時候正是黃昏時分。“奧賽”本身是由一個老火車站改建的,還是很有名的建築改建的成功範例。

……

火車站之後的這一段街區,左面是塞納河,右面就是一棟棟有著幾百年歷史的灰暗衰老的老住宅樓,樓下卻是些最高級的古董商店。就在走到一個街角的時候,西岱島上方即將落下天際的太陽,突然扯開烏雲的一角,把一道橙黃色的光芒射在一堵老牆上。我的眼睛一亮,不由叫出聲來,“就是它了!伏爾泰咖啡館”。該碰上的,就是會碰上。

其實,“伏爾泰咖啡館”並不是伏爾泰當年在這裡喝咖啡的地方。在這個以“伏爾泰”命名的咖啡館的樓上,是伏爾泰最後居住並且去世的地方。就這一溜牆而斑駁的老屋,真住過不知多少名人。和伏爾泰只隔著六個門牌號碼,就住過德國十九世紀最著名的音樂家瓦格納,和芬蘭作曲家西貝柳斯。這就是今天的伏爾泰沿河街(Quai Voltaire)。

……

伏爾泰當年的居所,真是一塊風水寶地。前面是塞納河,右面是西岱島,左面就是盧浮宮。

……
在咖啡館轉角灰面剝落的磚牆上方,緊挨著一個拉著白色抽花窗簾、有著細細的精美石框的窗子,一塊同樣簡樸的小小銘牌,被四個釘子釘在牆上,上面簡單地寫著:“伏爾泰,1778530日在這裡去世。”